无惊笑夸:“师弟真是勤奋,无时无刻不在参佛理,女施主可是找对了人。”

无妄低着头,一只手取下那只耳环,握拳藏住。耳环是银做的,握在手里分明发凉,无妄却觉烫手。

他想,那位女施主定然在附近。她说她是魔,定然法术高深。

无妄悄悄把耳环放进了袖子里,跟上师兄们的步伐。

师兄们领着女施主到偏殿,这里便是一般进行法事之类的场所,还设有抽签解签的地方。

无惊师兄笑着说:“那边由小师弟为女施主抄写经卷了。”

那位女施主点头,此事便算达成共识。女施主是贵家女,出了青山寺便上了马车离开。

无惊说:“劳烦师弟了。”

无妄摇头,“师兄说笑了。”

他记下了女施主要誊抄的经卷,无悟师兄拿了纸笔来,他便在殿中誊抄经文。

偏殿也供着大佛,佛前香烛袅袅,无妄在角落里的桌子旁边坐着。在香火灰里誊抄经卷,他的字写得好看,抄写得很认真。

燕归从墙边探出一个脑袋,看着无妄的身影。果然还是坐得挺直,像一棵不老松。

这会儿偏殿无人,只无妄一人在。燕归轻手轻脚走到他身后,一拍他肩膀,本想吓他一吓。

结果无妄一张脸上无波无澜,燕归诧异问他:“你怎么不害怕啊?”

无妄微低下头,笔尖在写字时晕开一个点,“女施主身上有香味,我闻见了。”

燕归嗅了嗅自己身上,并未觉出有什么香味。她余光瞥见他微红的耳根,一个转身坐在桌沿。她穿的衣裙开叉很高,如此姿势,一双白腿一抬头便能窥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