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脸懵。

齐澄哈哈哈笑,说:“小朋友不能吃太多糖,今天饭饭糖量够了,再吃三颗牙都没有啦。”然后自己当着鹅子的面咔擦咔擦吃掉。

酸酸甜甜真好吃。

“小朋友。”白宗殷说。

齐澄以为是说鹅子,附和说:“对啊,小朋友不能吃。”

奇迹饭饭当时就给爸爸表演了一个哇哇大哭。白宗殷探身,温声哄着说:“饭饭不哭了,大爸爸说说爸爸好不好?”

齐澄澄惹哭儿子,很愿意配合老公哄崽。

“澄澄过来。”

“干什么呀?老公别欺负我,呜呜呜。”齐澄探身过去,先给鹅子表演个假哭。

真哭的饭饭当时就被震住了,哇的声没了,白润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,睫毛长长的,像是一把小扇子,嘴巴也红彤彤的,我家鹅子真漂亮,是跟了他的。

然后唇上温热——被老公亲了!

齐澄脸先热了,“老、老公,饭饭在看着呢。”

白宗殷又亲了口,“澄澄是甜的。”

齐澄脸红了一片,就看老公很正经和鹅子说:“大爸爸说了爸爸,饭饭不哭了。”

“哪里是说,明明是舔。”齐澄脸红扑扑的小声说。

他的嘴巴当然是甜的了,有糖葫芦嘛。

婴儿车里饭饭不哭了,但扑腾着胳膊,大眼睛看大爸爸啊啊两声,又看爸爸挥着胳膊当企鹅。

“没有说爸爸。”白宗殷看懂了,饭饭这是气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