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清时:……收回了目光,继续开车。

又听:“清时哥,我总觉得我哥不喜欢我们家。”

蒋执侧头看着车窗外倒退景色,可能是喝多了,也可能是晚上烤肉时,他提起父亲,总感觉哪里怪怪的。

“我小时候的家和大哥家住的很近,一个小区,我经常在大哥家生活,李姨给我做好吃的,我哥会把玩具让我玩,白叔还会把我架在肩膀上。”

这些记忆都模糊了,尤其是有关白桦的。那时候蒋执才三四岁大。

“之前有一段时间,去年的时候,我哥对我就很冷淡,像、像是不要我这个弟弟了。”蒋执其实都记着,“后来就好了,你说为什么,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,还是别的什么——”

郁清时将车靠边停下,扭头看向一脸思考苦恼的蒋执。

“蒋执,有些事情不要去深思探究。”

“过好现在就好了。”郁清时重新开车,汇入车流之中。

蒋执看到清时哥清俊的侧脸,脱口而出道:“我哥的事情可以不去探究,他那么聪明,反正也没有不要我这个弟弟,这事清时哥你说得对。但别的就不能这么想了,对未来还是要有计划的,尤其是终身大事,怎么能没有目标规划呢。”

瞎子都能感受到副驾驶位置炙热的目光。

郁清时只记得一个终身大事。

饭饭不办满月酒,直接办百日宴。

刚出月子的小婴儿抵抗力还弱,大家商量了下就干脆办个百日宴。

百日宴是十二月二十五号,正巧离圣诞节很近,是个周五。齐澄想到邀请的客人,特意挪到了周六这天。

蒋执就不说了,路阳、小正太都是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