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回来了。”齐澄放下手里的水果碗哒哒哒跑向大门。

权叔见状提着一颗心,“慢点别跑。”

“哦。”齐澄改成了走,挠了下呆毛,说:“我还没习惯,一起兴,老?忘记。”

白宗殷进来,齐澄就帮忙替老公拿大衣,不等齐澄开口问去哪里了。白宗殷先说:“刚和权叔一起买了烧纸,我想今天去陵园看看爸妈,澄澄你去吗?”

当?然要去。

齐澄很认真点头。

华国的老?传统影响很深,像是人去世了,逢年过节在世的亲人要烧纸、烧衣之?类的习俗。当?然国家提倡文名祭拜,送鲜花表表心意。但?权叔是个老?传统的人,别说权叔,郑阿姨也是。

像权叔、郑阿姨坚持守旧烧纸的思想,在华国还有许多。

“……不然到了地底下没人给烧纸、烧衣服,没钱花没衣穿多可怜。”郑阿姨说。

权叔点点头,“是该的。这家纸扎铺子是老手艺,买了纸钱、金元宝、铜钱,像现在印的冥币,那么大的数额,谁知道底下通不通用,还是实实?在在金元宝好,这家叠的元宝就很好。”

每一年只有在十一月枫叶红的时候,白宗殷会去陵园拜祭父母外公外婆,权叔开的车,带点这些烧纸,他坚持他的,在一旁默默的烧完东西,然后就去车上等。

宗殷会在墓前待到天黑,陵园寒气很重,很久了,才会?回到车上。有时候下雨了,权叔便留一把伞,也没陪着。他知道宗殷想自己留下来。

现在宗殷带小澄过去。

权叔觉得是好事情,人已经走了那么多年,宗殷也该走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