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澄澄说书不错。”白宗殷被少年气势汹汹、正义凛然的模样逗笑了。他知道少年都知道,也知道少年说起‘未来’蒋奇峰落得下场,替他开心。

不由低头吻住少年的唇。

过了一会?,分开。

齐澄气喘吁吁,脸颊都是红的。白宗殷又端着水杯凑到少年唇边。齐澄害羞羞的慢慢咕嘟两口,这才说:“后来蒋奇峰跳楼死了。”

其实是被老?公逼着跳楼。

“赵箐阿姨疯了进了精神病院。”

“蒋氏集团被老?公你蚕食干净,白桦崛起——白桦就是老公你以后的公司名字。”齐澄解释,他不是不礼貌,这么直呼公公的名字。

白宗殷并未生气,“嗯,我知道,然后呢。”

“白桦成了华国新的新贵,财富占据半壁江山,很有钱。”但?是——“老?公你并不快乐,书上说你每天都独自一人,没有朋友,所有人在你面前不敢说什么,背地里骂你没良心忘恩负义的嗜血大白鲨。”

齐澄说完气呼呼,“并不是这样,他们知道什么!”

“蒋奇峰才是坏蛋,是披着人皮的豺狼,人面兽心。”气呼呼的小狗勾,卷毛都竖起来了!

白宗殷给少年把呆毛捋顺,“我不在意他们说什么。”

“不可以!”齐澄在意,“颠倒黑白是非就是不对,明明老公你才是受害者?,你什么都没做错。”

这个小傻子。

白宗殷心底一片柔软。虽然那些是未来发生的,是原本的‘他’做的,但?是他知道自己,如果少年没有出现,他会?做的,想要报复回去的,比少年从书上了解的更甚。

只有少年相信他是一个正义的清白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