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?活好像也没多大变化。齐澄是这么想的。
第二天打工人朋友去上班了。蒋二哈开车去接郁清时去温泉庄子。家里的司机和郑阿姨也回来了。齐澄在床上磨蹭了十分钟,窝在老公怀里哼唧唧的撒娇,偷偷亲了老公下巴好几口。
白宗殷就装睡,任由少年像个热情的小狗亲来亲去。
“早上好澄澄。”
少年瞪圆了眼睛,一脸‘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!我?刚刚没有偷亲你’!白宗殷没忍住,低头亲了亲这个小笨蛋。
齐澄狗脸一红,哼哼唧唧,想说自己还没洗漱,可是又舍不得?。
他每天晚上刷牙刷的特别认真,刷完牙也不乱吃东西,一定没有味道的!齐澄澄暗暗想。
“澄澄是橙子味的。”白宗殷看出少年的担心。
齐澄:“我?的牙膏就是橙子味的。”
果然很认真刷牙没有味道!
这个小笨蛋。白宗殷又亲了口橙子味的小笨蛋,哄人起床。齐澄去了浴室,洗脸时后知后觉想起什么呀了声,白宗殷操纵轮椅过去,看到少年一脸‘糟糕完蛋了我?好像昨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’的担忧。
……这才想起来。
白宗殷当没看到少年的担忧,如常的问:“找不到验孕棒了吗?在作收抽屉里。”
哇!!!
老公给我?找到了借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