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宗殷先说了句没什么会搞砸的,但看少年撒娇的模样,便依从少年。
“按他说的吧。”
之后的事情齐澄听不懂,其实也能听个大概,就是股份的利息分红,现在成了他的,以前帮老公打理这部分钱的投资团队现在为他服务,还有做什么信托基金……
齐澄澄在一旁装作努力听懂,实际上听完脑袋一团迷糊。
哦哦我懂了,我好像又不太懂。
以上是齐澄听对话来回循环的真实反映,等送走了段律师,齐澄很确定的跟老公说:“老公,我不知道自己理想是什么,但我知道我一定不要做什么!”
不用说出答案,白宗殷刚才看的明白。
“小迷糊。”
小迷糊本人:“太难了,原来钱太多也好麻烦。”
后知后觉,齐澄觉得自己发言好凡尔赛。
平平无极齐澄澄罢辽。
中午饭是胖阿姨做的海鲜面。齐澄还以为权叔早上是出门遛弯去了,现在看中午都没回来,有些担心。
“权叔有一位战友生病了,他去探病。”白宗殷说。
早上权叔也是临时接到了电话,所以走的急忙,只和白宗殷说了下。
齐澄就不再多问,埋头啊呜的吃着海鲜面。
吃饱了犯困,回到自己房间换了睡衣,漱了口,吧嗒吧嗒到了老公房间,探了个脑袋进去。
“进来吧。”白宗殷看少年换的睡衣。
是件圆领宽大款式,露出了一截脖颈,侧颈一处红痕,延伸向下,遮盖在睡衣下,看不清楚。但白宗殷知道睡衣之下,还有哪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