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辆豪车驶进了别墅大门。

司机将收缩踏板放好,方便白先生轮椅下来。齐澄从另一边下来,冷风一吹瑟瑟发抖,他都这么冷,身体不好的老公怎么能行呢?

“老公,你冷——吗。”

他看到了森莫!

老公身上为什么会有厚实的毯子!!!

“我不冷。”白宗殷冷淡说。

齐澄哭哭,看出你不冷了。到宴会厅大门短短十来米,齐澄的狗狗眼一直羡慕的留在老公身上的毯子上,快乐是他们的,他什么都没有。

可怜,寒冷,饿饿。

为了吃宴会,没出息的贫穷小澄拒绝了来之前权叔给他加餐,只啃了几块饼干,现在早都消化没了,又冷又饿。齐澄瘪着嘴,走在老公身边,蹦蹦跳跳的活动取暖,可怜兮兮说:“老公,我现在好像卖火柴的小男孩。”

“……你二十了。”白宗殷冷淡说。

别碰瓷小男孩。

齐澄听闻,心里寒风四起,呜呜呜的哭。

这是什么大反派老公!

莫得感情,冷酷!

今晚举办宴会的是王家。王家小女儿王菲儿今天二十岁生日,在华国是可以结婚的法定年龄,当然要大办重视了。

“我刚看到齐澄那小子了,还有那些你不喜欢的,说是一股暴发户味,怎么都来了?”王菲儿闺蜜很好奇问。这个场合,邀请那些人做什么。尤其是齐澄,菲儿不是很讨厌么。

王菲儿抿了下红唇,镜子里的自己耀眼迷人,说:“他都结婚了,还是嫁给一个残——”她想起蒋执很尊重白宗殷,停下,有些得意说:“蒋执要我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