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带着和父亲生下的“弟弟”进门后,“知夏”就寄人篱下,为了不让父亲为难,性子变得软弱可欺。每一次,只要江心婕说要告诉知父,即便是上学这种渴望得几乎可以说是执念的事“她”都会服软。久而久之,这就成了“她”被江心婕抓着的软肋。
因此,江心婕方才故意说要告诉知父,其实就是在威胁知夏。说完,她就得意地双手环胸,等知夏和以往一样来和她道歉,然后主动做家务,甚至还要讨好她的儿子以求她不要和知父告状,让知父对她流露出为难或者失望的神情。
但站在她眼前的知夏可不是那个过于懂事到软弱的女孩。
“你的戏,能不能跟你的涵养一样少?”知夏回过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江心婕。
江心婕还等着知夏来求她不要和知父告状,怎么都没料到知夏竟然会回嘴,环在胸前的手一僵,稍降的火气“腾”的一下又起了来:“你这贱丫头!是不是非要我告诉你爸才开心……”
“你儿子不学无术,整天打游戏。想去国外留学镀金,以他的成绩和生活习惯,到时候的巨额学费和生活费,你觉得是没工作的你,还是做生意一直亏本甚至靠我资助的我爸承担得起?”
江心婕还没说完就被知夏打断。知夏只用三言两语就列出了自己和江心婕真正的地位关系,一语扎中她的软肋。
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听说过吗?这个家的话语权到底在谁手上,希望你有点数。”
走下楼,扶起行李箱,拍了拍上面看不见的灰,知夏语气冷冷:“我想,玻尿酸只是填平了你的毛孔,应该没有填平你的脑子。你表现得这么没脑子,它要是会说话都得委屈哭了。”
说完,知夏就拉着行李箱走了。
听到门被关上时发出的一声闷响,江心婕气得抄起旁边桌子上的花瓶狠狠朝已经关上的门扔了过去,砸了一地碎片。
她死死瞪着门,情绪激动,胸前不断起伏,呼吸急促,偏又忌惮着知夏方才的话,不敢和以往一样追出去骂。
知常勇在二楼看完全程,简直被知夏的表现惊呆了,手中捏着的樱桃都忘了吃。
这真的是他那个懦弱的姐姐吗?在他妈都说了要告诉爸爸的情况下,竟然还敢反驳?说得还这么狠!
她最近是遇到什么了?
见江心婕砸花瓶,看得出来确实是生气了,知常勇扁扁嘴,才不去碰自己妈妈那即将爆炸的火药引,缩回脑袋,转身回卧室,准备约朋友再开黑一局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