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璟雯被逼得步步后退,直到身子撞上了背后的门板。知道,她当然知道袁夙心有所属,她亲眼见过,还曾窃取过……

余璟雯执拗地回答道:“可……是奴婢担心……”

“担心什么?”袁夙的眼中尽是杀意:“是担心我,还是担心你自己!哦对,你应当知道,你不是造梦者,不会有危险。”

说着,他竟一把捏住余璟雯的下颚,用虎口卡主余璟雯的下巴让她的脸动弹不得:“所以,你这是担心她?”

“她?奴……奴婢惶恐,还望君上……明示。”余璟雯被捏的张不开嘴,断断续续勉强算是说完了一句话。

谁知袁夙的手向下一挪,直接捏住了余璟雯的脖子,拇指卡在她的命门上。

这一世,二人第一次见面也是这个情形。当时袁夙以为自己是故意接近他,于是也是这样按住了自己的命门。

袁夙愈发发着狠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,眼神里的寒意似乎能把沸腾的开水一瞬间冰封住。“我劝你,有这个时间,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!”

“?”

“本座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!”

“我娘从小就教我,要夹着尾巴做人,今日我也把这话送给你。”说着,袁夙一手将门打开,另一只手就这样捏着余璟雯的脖子,直接推出门外。

“砰”地一声房门被无情地合上。

回到房内的袁夙,看了看床上的剑,月白色的剑柄,银色的纹饰,和自己衣服的配色极其相似——那是景文的剑。

景文在世时,都没来得及给它取个名字,景文走后,他解开了佩剑的封印,给它命名——莫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