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。”宋禾贤突然起身,托举双臂道:“各位的恩情,禾贤没齿难忘,无以为报,还请各位受我一拜。”言毕,他深深地鞠了一躬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宋先生不必如此。”景丞起身扶起宋禾贤:“我们乃修士,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“正是。”袁夙起身,负手而立:“我有一位挚友,她一生都在遵循‘锄强扶弱,守护苍生’,如今,我也算为了她。”
“敢问先生的挚友现在何处?天地之间竟有如此君子,宋某能否见一见。”
“他……”景丞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袁夙。
“她近日不便。”袁夙打断了景丞的话:“她受了重伤,昏迷至今,待她醒来,我定为宋先生引荐。”
“好。”宋禾贤再次托举双臂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待宋禾贤和小婧离开后,余璟雯在房中坐立不安,左思右想,还是敲响了袁夙的房门。
“君上,君上您在吗?我进来了!”
一进屋,正对上袁夙冰冷的表情:“谁准你进来了!”
“我刚刚在门口打过招呼了啊?”
听了这话,袁夙更生气了:“你那句话是询问我意见还是知会我一声?”
“哦……是哦,嘿嘿。”余璟雯笑着抓了抓头发,之前在云之彼端,袁夙就因为这事和自己闹过脾气,没想到这这么多年,他还是没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