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信你。”宋禾贤说道:“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
“讲。”

“让我见她。”宋禾贤缓了缓,低着头说出了后面的那句:“她走的时候都没能说上话,这次,我想亲自和她道别。”

听了这话,袁夙神色微动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宋禾贤这才递上锦盒:“这是我和予诺的信物,有这个在,予诺一定会来。”他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对银镯,与众不同的事,银镯为镂空雕花的圆柱体,而内部的空心处,藏着两颗珍珠,轻轻一动,珍珠与镯壁发出的撞击声叮叮咚咚地,十分悦耳。

宋贤和将镯子托在手心:“这是我特意为她做的,以前,她身边总是围着许多人,我们很容易就会走散,我是想,有了这镯子,我们俩就可以靠声音探寻到彼此的方位,就不会再分开了。”

“呵……没想到。”宋禾贤苦笑一下:“没想到我还是把她给弄丢了。”

“那面具呢?”余璟雯问道:“之前,您是不戴面具的吧。”

宋贤和低下头,将手镯放回锦盒中,说道:“那场大火,我的脸被毁了,这才……这才羞于见人。”

“上次去你家的时候,你也带着面具。可你平日里从不与旁人来往,湄族人,也就只有小婧会偶尔给你送去吃食,你说得羞于见人……是指谁?”

听见这话,宋贤和瞳孔乱颤,他赶紧把锦盒放到桌上,声音颤抖:“我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你已经试过招魂之术了对么!”余璟雯质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宋禾贤想要以最快的步伐离开这里。

“你不是羞于见人,而是羞于见到周姑娘!”

余璟雯的话让宋禾贤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“我…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“听不懂?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。”余璟雯绕道宋禾贤面前,直直地盯着他,继续说道:“是那个给你医治的高人教你布得阵法吧。如果我没猜错,这阵法,就藏在莲花之下。”

“莲花属寒,有生长在淤泥中,可以很好地掩盖住阵法的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