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天香楼的老板可没有要饶过他的意思。
“可不可不,好好的婚礼不在家办,非要跑到我天香楼来办,现在可好,一把火烧死了周家人,连我也赔了进去。这周家的家产房产倒是毫发无损,现今全归他了。”
“周家也是自作自受,身为湄族人,打破祖制已是大忌,还非要将这个祸害领回来!死了全家不说,开坑害了这么多的无辜百姓!真是天理不容!”
“就是就是!真是罪大恶极……”
“真是岂有起理!”景丞拍案怒道:“这些人怎么这样!先前吃人家的时候,怎么不说人家是祸害!真是气死我了!”
景丞这一激动,不慎打翻了面前的杯子。
蓝康用抹布擦干景丞洒出的茶水,又默默地把自己面前的杯子递了过去:“你先听人家把话说完。”
“对哦。”景丞坐回椅子上:“小婧,你说的一年前的怪事,是什么啊?”
“一年前,正是周家姑娘的忌日。宋先生,就是那个新郎官,一身白衣,带着周姑娘最喜欢的花,去天天河畔祭拜。可谁知,刚放下东西,竟意识全无,直愣愣地往水里倒。事后,他说在混沌之中,似乎看到了周家姑娘的裙角。”
“他怎知是周家姑娘?”袁肃正色问道。
“宋先生说,他看见了周姑娘的嫁衣。”
床上的青年面无血色,头上包裹着白色的绷带。
他口中呢喃着:“予诺……予诺……是你么……你回来了么……”
小婧见男子悠悠转醒,赶紧来到床边:“宋先生,宋先生你醒醒啊!”
“予诺!”男子猛地做起,冒了一身的冷汗,连额头上的绷带也被汗珠打湿:“是予诺回来了!我看到了她的裙子!那是她的嫁衣,我不会认错!”男子捏住小婧的肩膀,疯了一般摇晃着:“她回来了,是她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