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对自己恩重如山,如今师尊下落不明,她怎么能坐得住,于是只能从耳根子软的大师兄下手。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,成功骗到了大师兄的“派遣”。

袁夙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的女子:“不必。”

难怪大师兄昨晚启程回云之彼端之前,没头没脑地说他自己找了个帮手,原来是这个烦人精。

他当然要让她回去,毕竟她还有别的用处。

“你且回去,只管每日制你的点心便是。我可不想带个累赘。”

“可是,小女又不会法术,不能御剑,这里又没有人家,乐安国那么远,小女要怎么回去啊!”余璟雯眉头微蹙,一副委屈的模样:“万一小女在路上遇见什么意外,君上,您以后可就没桃花酥吃了!”

袁夙轻蔑地瞥了她一眼,抬脚就往前走,也不再驱赶余璟雯,任由她在自己身边自言自语。

余璟雯跟在袁夙身后一步的距离:“君上,您身为君主,擅自离京,不怕有歹念之人趁机造反吗?”

“本座自有安排。”

“难不成您还能弄个替身?”

乐安国内,龙椅上穿着袁夙素白衣袍的景丞突然打了个喷嚏,莫非自己着凉了?

余璟雯继续问道:“你就不怕替身被发现么!”

“还没人有那个本事。”

景丞的政殿门外,蓝康阻打发了捧着新茶的奉茶侍女:“君上在里面看奏折,你们把东西交给我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