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师兄在,袁夙也不好多言。他只能凝神,继续问道:“刚刚师兄说到传音珏,我的早已失效了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景珺眉头紧锁。

景丞在一旁突然张口:“那,景文的那块呢?”

余璟雯此刻像是突然竖起耳朵的兔子。自己的传音珏怎么会在袁夙那里,莫非是自己的死和袁夙有关?

不对啊,如果自己死于袁夙之手,那两位师兄断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坐在这里喝茶。

“我没见到过他的传音珏。”袁夙的眸子暗了暗,像是失去星星的夜空,漆黑无边。“师兄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
大师兄景珺眉头紧锁:“是师尊。”

余璟雯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半月前,师尊外出云游。七日前,云之彼端的传音珏全部失灵,我等与师尊失去联系,现在已经是第八日了。”

“他去了哪!”余璟雯下意识问道。当然这一举动迎来了所有人迟疑的目光。

余璟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所不妥,孟清歌应该不认识师尊才对,她这样一定会引来袁夙的怀疑。她手捏着衣角,思索片刻:“年少时有幸得过云清仙尊的护身符,很是受用,如今仙尊有异,我着急都不行么。”

“算你还有良心。”袁夙不理会余璟雯,继续问景珺道:“师尊有没有交代要去哪。”

景珺神色复杂,薄唇轻启,悠悠地吐出三个字:“秋桐国。”

秋桐国,余璟雯当年毁掉的就是袁夙和秋桐国公主的相亲。

据说那公主,因为自己在感情上败给另一个男人而受了极大的挫折,一改温和乖顺的典雅模样。整日拎着一条蛟骨鞭,一言不合就开抽,跋扈恣睢,脾气不点自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