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茁奇怪道:“我爹说的啊,我跟皇爷爷说,他出卖我。”看来娘地真身,虽然叫虎,但并不是很厉害,要不也不能忌惮别人叫破出身,真是的,自己又不嫌弃。

贾敬回头瞄了一眼往这边儿走的,眼中冒着火光的王熙凤,和还没有反应过来地贾琏,又使坏地问道:“那你爹怎么说你娘是胭脂虎的?”

贾茁想了一下,惟妙惟肖地学道:“茁哥儿啊,你说,你娘,那头胭脂虎,也就你,老子我能受得了,是不?”

话音刚落,就传来了王熙凤地怒吼:“贾琏!”

贾琏这才回神儿,幽怨地看了一眼还一脸懵懂不解地儿子,就一边儿腹诽要儿子何用?就是个要债鬼,还是大闺女贴心,至少从来不坑他老子啊,一边儿扭头就跑,他得找老丈母娘救命啊。

这会儿贾琏是非常庆幸自己以后不能有子嗣了,要不,再生下巧姐这么乖巧的闺女还好,要是再生个跟茁哥儿一样专门坑爹的,他还活不活了?

贾茁这会儿有点儿不确定了,上次他爹犯了大错的时候,好像也没怎么样,这次怎么好像很恐惧的样子?

贾赦笑道:“你娘又跟你爹闹着玩儿呢。”不过这次可能是你娘玩儿你爹,最后多惨,大约得看天意了。

贾茁没听出贾赦没说出来的话,还恍然大悟道:“哦,又闹着玩儿!”

贾敬这时突然笑道:“听说,珍儿家的刚才过来求亲家母去帮忙,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,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。”

贾赦一听,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道:“时也命也,天意既然如此,琏儿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