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见他一副不闲事大的模样, 陆时秋就头疼,“殿下,你跟我一起查案,就不怕再被人追杀吗?”

“不怕。”张承天老神在在道,“出了宫会有侍卫保护我。”

陆时秋无话可说。

等出了宫, 果然有二十个侍卫跟在他们身后。

道路两旁不少百姓看着他们,陆时秋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, 面上相当不自在。

张承天见先生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,笑道,“先生,你要习惯。”

不等陆时秋开口,他又补充一句,“不过他们也不是看你, 而是看我。”

这倒是真的, 因为张承天从宫里出来也没换衣服,还穿着那身金黄色五爪龙袍。

陆时秋看他一眼,“你为什么不换身衣服?”

“怕什么!这次出来就是想告诉那些躲在背后的人,孤是替皇祖父审案,必定会严查到底。”

“你就不怕他们再向你下手?”

“若是真朝我下手,倒还好了。至少我们有机会逮住更多人。”

说话时,他眼底还闪过一丝兴奋。

陆时秋头疼, 这孩子还真是不嫌事大。

“我知道先生在担心我的安全。但是总不能为了安全就一直龟缩在宫里,什么都不做吧?难不成你希望我只能待在大殿里,变成瞎子聋子?”

陆时秋摇头,岔开话题,“我不管这些,我问你,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?”

陆时秋到底没忍住,说话又变得跟以前一样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