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竹请他们进来坐,拍拍他肩膀,“这是太康伯的三儿子,叫张承天。你以前没见过吧?他姑姑可是仁安皇后。”
刘慎眼底含了一丝笑意,“真是失敬。没想到我竟有一天认识皇亲国戚。”
张承天微微敛眉,头一天认识皇亲国戚?
据他所知,刘慎的祖父是前任户部尚书。户部有两个户部侍郎,其中一个姓崔。正是顾四叔的岳家。
崔家摆过宴席,刘慎应该跟顾家有过来往才对?
张承天脑子里闪过一丝疑惑,却又很快丢开。
张承天和囡囡找上门,公孙竹也不好再耽搁,跟刘家兄妹客套一番,便下了楼。
这一天,师徒喝得很是畅快。
第二日,一大早,下人们就把马车准备好了。
陆时秋揉了揉发痛的额头,站在县衙门口,和囡囡一起送他们离开。
此次回京,路途虽不算远,但是这些人可都是金疙瘩,陆时秋自然也不吝啬,把家里三个会武艺的人全部派了出去。
至于陆时秋为什么不自己去,没办法,他还得再招女学生。
这次他直接招九个,省得明年再挑人,还得单独给她们补课。
以前的卷子肯定不能用了,他还得自己再琢磨。
陆时秋送完人,转身回房忙活去了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,七日后的夜里,县衙大门被人拍响,守门衙役开了门,看到来人一脸惨样立刻去叫管家。
管家到后院,把人全叫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