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着这一股子士气,两人走三步停一会,就这么一路到了上顶。好几次,两人都差点脚打滑。

上了山,入眼就看到一个小村子,道路两边都是梨树。

有人正爬在树上摘梨,陆时秋上前探听小男孩,又是描述又是比划。

那人就是摇头不知。

陆时秋又往里走,又问几家,却都说没见过。

有一个还给问急眼了,“谁家小孩去卖梨。账都算不明白呢,谁家大人能放心。”

边上那妇人推他,“谁说没有。那老钱家那孩子不是天天去吗?”

“她?那个克父克母的扫把星?”那男人骂道,“他刚刚问的是小男孩。老钱家那孩子是个女娃。”

“那孩子打扮成那样,除了咱们村谁知道她是个女娃。”那妇人不同意道。

陆时秋赶紧上前打听,“那孩子住哪啊?”

那妇人往前一指,“就住村尾呢。家里正在办丧事的那个就是她家。”

陆时秋向两人道谢,刚要进去。

那妇人从树上下来,拉住囡囡,“哎,你们找她干啥呀?我跟你们说,那孩子邪门的很。”

囡囡停下来,甚至还叫住陆时秋,回头看着那妇人,“怎么邪门了?”

妇人拍着大腿,喋喋不休讲起来,“那孩子三岁那年,一家人坐船去姑姑家串亲戚,那船不知怎地居然漏水了,她阿爷掉河里淹死了,其他人也差点呛死。只有她磕破了一点皮。愣是啥事都没有。”

陆时秋蹙眉,“她那阿爷年纪大了,不会游水,淹死也在常理,怎么能怪到她头上呢?”

妇人撇嘴,“哎哟,咱们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。后来啊,这事更邪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