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却是让底下的官员犯了难。免劳役容易,但是地方官哪来银子雇人?
天皇却道,地方官若是不能让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,那要你们有何用?
一句话让下面官员哑了火。
这日中午,蓝天白云,清风轻轻地吹,温暖的阳光洒向大地,鸟儿站在树枝欢快地唱着歌儿。
育婴坊后面孩童遍地撒欢,一切都是那么地温馨和睦。
前院学堂,陆时秋站在讲台前讲课,底下学生聚精会神听着。
突然一阵鞭炮声打破这份安静。
众人纷纷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,似乎是锣鼓的声音。
大伙交头接耳讨论,是谁中了。
张承天很没有贵公子形象,翻了个白眼,“这还用问吗?肯定是陆令仪啊。”
公孙竹瞪他一眼,“你不提醒大家也知道。”
张承天哈哈大笑,“我这是让你面对现实。就你写的那文章……啧啧啧。”
他现在有个臭毛病。刚开始来,他总是损他们,现在直接用啧啧啧代替。
他以为自己够谦虚了,但是其他人觉得他还是那副臭德行。
陆时秋放下书走出去看热闹,学生们也跟出去看。
眼见其他人都跑了,张承天提起公孙竹的衣领,“走啊,万一是你呢。”
公孙竹不仅不起来,反而像瘫了似的,整个身体都趴在书桌上,半张脸也紧紧贴着书桌,“我不去。反正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