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秋点头,“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。我家是皇亲国戚,富贵已经到头了,我不打算让我孙子考科举。但是我也不想他虚度光阴,我想要他成材,他不仅要比那些状元厉害,还要会别人所不会,你明白吗?”
陆时秋一愣。这意思是让这孩子全面发展,还得每样都厉害?
这人要求也忒高了吧?
“这是一个月的束脩,我每个月会派人送来给你。”
一个月一万两?
陆时秋眼睛瞪得溜圆,猛咽唾沫,这他娘的也太有钱了吧?
怪不得女皇绞尽脑汁不让那些世家子出头呢。想想啊,有这么多钱什么事办不成?
陆时秋看了眼张承天,这小子眼尾上挑,一看就不是安份的主。可是谁让人家老子有钱呢,看在钱的份上,他原谅这孩子的小缺点了。
陆时秋把银票揣怀里,从容如流拍着胸口,“好!既然伯爷看得中我,我必定竭尽全力替你教导。”
太康伯拱手,“多谢陆先生。”
他指着自己带来的笼子,里面有两只鸽子,“这孩子喜欢鸽子,请先生通融一次。”
陆时秋:“……”
行!谁叫您有钱,您是大爷呢。他还得帮忙搭个窝。
陆时秋点头表示同意,不过他还是补了一句,“只此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太康伯笑了,“好!”
说完,他看着张承天,“好好跟陆先生上课。不要辜负你母亲……你祖父的良苦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