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秋似是看出大头的迟疑,劝道,“先生这话就假了。正如我擅长反讽诗,大头也可以自创反讽画啊?”

徐会直直看过来,虚心求教,“何为反讽画?”

“考□□名,得意忘形,那大笑不正是对功名利禄的嘲讽吗?”陆时秋不咸不淡地道。

徐会琢磨半晌,一拍桌子,看向大头,“对!你就这么画。”

“是!”大头喜滋滋应下。而后一脸钦佩看着陆时秋。三叔真的太会说话啦。居然这么快就能让师傅同意了。

徐会拉着陆时秋到他书房,欣赏他近几年的画作。

陆时秋懂画,提出不少宝贵的意见。

徐会这人也怪,他喜欢听人夸赞,更喜欢别人批评,尤其是能说服他,他更高兴。

十几张画作,陆时秋几乎每张都能找出不足之处。

到最后,只有一张幸免。

徐会点了火盆,把这些画作一把火全烧了。

只余这一幅赠给陆时秋。

陆时秋看着火舌把画作全部吞咽,咽了口唾沫,“好几年的画作一把火全烧了,多可惜。”

徐会点了点自己的脑子,“更好的画作在我脑子里。这些瑕疵品只会阻碍我进步。烧了才是正理。”

陆时秋瞠目结舌。他真的不懂这些视名利如粪土的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几年心血说烧就烧,真的太洒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