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氏一早就知道了,她原先也没觉得当官夫人有什么好,所以也不在意,倒是陆老头非常生气。木氏忧心忡忡道,“昨晚咱爹还让三堂叔稍信给你,说等你回来,一定要回家一趟。”
陆时秋见她似乎很担忧的样子,拍拍她的肩膀,“没事。爹只是一时生气,等我跟他解释清楚,他气也就消了。”
木氏笑着点头,“行。”
她又说起一事,“大丫已经十六了,前段时间,苏场主带着苏沫阳前来贺喜,苏娘子提起给俩孩子办喜事。你看成吗?”
虽然陆时秋想让大丫晚点再成亲,可男方家等不了。他也不能拦着。
陆时秋松了口,“行吧。”
木氏又想起一事,“对了,有个人写信给你。还是江陵府的,我也不知道是谁,所以一直收着,你等着。”
她回屋开箱拿信给他。
陆时秋接过来,一瞧,居然是方永康写的。
信里写的是,他家中有事耽搁,估计要九月中旬才能到。
陆时秋蹙了蹙眉。九月是旬,何着正好是天不冷不热的时候。难不成方永康不想大热天赶路?
不是他恶意揣测,而是方永康长得比女人还要白,那手嫩得像豆腐似的。一看就是没吃过苦。怕晒也很正常。
木氏见他发呆,推了他一下,“你怎么了?”
陆时秋把自己收了徒弟的事情说给她听。
木氏也没当一回事,“囡囡早就惦记你了,说等你回来,她就是大师姐。”
陆时秋摇头,“她就是瞎胡闹。她才几岁,怎么能让别人喊她大师姐。”陆时秋握住她的手,“我打算把咱家后面那户人家的房子给买下来。做个学堂,你觉得怎么样?”
木氏倒是支持他开学堂,“那你准备收几个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