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
陆时秋回头,就看到大丫站在两人身后,不知道站了多久了。

木氏担心大丫还念着于大郎,心里来气,语气也不怎么好,“你也听到了?他生了儿子,不会再想着你了。你趁早死心吧。省得他像只蚂蟥拼命吸你的血去喂养他的好儿子。”

木氏真的被于大郎气狠了。

明明都是两家人了,他居然仗着那点血缘关系,就指使她女儿去伺候后娘,亏他想得出来!

大丫木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院门,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。

陆时秋见她这样,不忍再责备她,拉着木氏进了房间。

木氏甩掉陆时秋的手,瞪他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拉我干什么?我要跟她讲道理。我跟你说,我都忍不下去了。你对她这么好,她一点也不感激,反而心心念念她那亲爹。她也不想想她那亲爹有没有在乎过她。”

陆时秋看了眼虚掩的房门,上前给她顺背,好声好气劝道,“道理我们都懂。可是大丫想着亲爹也没错啊。她小时候,于大郎对她也挺好的。说明这孩子知恩。”

“好啥好。”木氏推了他一把,“对她好,能把六十两银子全部给他爹?他爹一直就把我们娘四个当外人。就她像个傻子!四六不懂。连好坏都不分。”

陆时秋没想到木氏今天火气这么大,“你今天怎么回事啊?吃了大蒜了,火气这么冲?”

木氏瞪他,“你还说我呢?你咋回事?我要说她训她,你总拦着干什么?”

陆时秋气短了,一屁股坐在床上,“我为啥拦着?我这不是后爹嘛。要是你真去训她打她?她就该说,有后娘就有后爹了。你说说我把她养这么大,就是让她恨我的吗?”

这话一出,倒叫木氏消了火。

她坐下来,揉了揉脸,声音也不自觉放松了,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陆时秋随意摆摆手,“行啦,等大丫有了自己的孩子,她自己就会想明白的。你要真去训她,打她,她以后就跟你离心了。难道你想看到于大郎把大丫的心笼了去?”

如果木氏一开始对于大郎只是夫妻恩断,那现在就是厌恶至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