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头适时提出,他们第一次走镖不安全,他们家自掏腰包,请镖师一路护送,到时候他们都得听镖师的。
至于沿途食宿费,每村出一个管事,到时候费用由管事来管。
这就相当于各村管各村的,谁也不掺和。卖货也是各村卖各村,统一定价,不许打价格战。
众人一听陆家会请镖师,一个个非常高兴,纷纷赞陆家慷慨。
陆时冬见这些人,只过了一晚就变得这么快,脸色有些臭。
陆时秋捣了捣他的胳膊,示意他低调些。别把心思写在脸上,回头让人家说嘴。
陆时冬压下心头的不满,面无表情看着大伙商量。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敲敲打打的声音。
众人寻声望去,就见李县令带着身穿官服的衙役走了进来。
李县令身旁还跟着一个太监,那人手里正捧着一个黄榜,进了大门,望着乌泱泱的人群,他微微一怔。
而后,他轻了轻嗓子,尖声唱道,“女皇有旨。”
百姓愣了一阵,随即反应过来,下意识跪倒地上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今河间府盐俭县陆时秋及陆时春两兄弟研究出养殖蛤蜊之法,赏黄金千两。封陆时春为员外郎。赐匾。钦此。”
陆时秋上前接过。陆时春上前接匾。
金灿灿的金元宝摆在一个托盘上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陆老头上前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