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宏一有些心不在焉。

不多时,段清鸿带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进来。

那男人广袖长衫,头束方巾,浑身散发书墨香。

段清鸿为两人介绍。陆时秋向他见礼。

双方落座,白举人是兴元府人,之前家乡被韩广平占了,无家可归,才应段府邀约,为段清鸿授课。

两人闲聊会儿,白举人就有意无意向陆时秋出题。

陆时秋也没有藏拙,凡是自己会的,全都答了。不会的,直接说自己才疏学浅,不会。

当然他也不是任人考的人,也会出几道题反问对方。

白举人确实是个真才实学的举人,哪怕被他问住,也能发表自己的见解。

不知不觉,两人竟聊了一个多时辰。

其他三人听得头皮紫胀,一个个打起了哈欠。

末了,白举人笑着道,“陆秀才读书不过一年,就能有如此成绩,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啊。”

这话登时让段老爷打了个机灵,瞌睡全无。

另两人也都跟着醒过神来,纷纷看向相谈甚欢的二人组。

段清鸿打了个哈欠,“你们聊完了?聊得怎么样啊?”

白举人恨铁不成纲道,“你要是能把睡觉的功夫全用到读书上,早考上秀才了。”

段清鸿当着朋友的面被先生训,面上有些下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