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院试要考的科目及题型与县试和府试相同。

陆时秋多了一点信心。

只是这点信心,在他考完试没多久就消失殆尽。太难了,这题怎么那么变态。

帖经的题出得非常刁钻,只给个年头日尾,就让考生把这段话出自哪本书,讲的什么事我全部说出来。

还有的是孤经绝句、断截疑似的地方,让人无从下手。

陆时秋显些在初试被筛下。

复试,更绝。

杂文的题目直接让他们点评两首诗,需要一褒一扬,并让他们以诗的形式来完成。

褒奖就不用说了,杂文从来都是夸赞,奉承,褒奖,对考生而言,一点也不难。

但大家想到这次居然还要批评。

最奇葩的是这两诗居然是女皇作的。

这学政是嫌自己命长了吗?居然这么大胆。

但偏偏人家还真就敢。可他们这些学子敢不敢呢?

陆时秋不知道别人,但他回答得很犀利。

他对女皇没有意见,只从诗的角度来评判,他写出来的诗讽刺中带点搞笑,犀利中多了点辛酸。趣味极浓。

至于策论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