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秋怔了怔,“什么?”
袁先生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对不对。但是当他得知状元是个女人,他脑子头一个冒出的念头,竟然是鸠占鹊巢这四个字。
历史上垂帘听政的太后不少,可没有人一个敢冒天下大不韪任用女官。
天后所图可能不只是那张后位。她极有可能会……
他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大胆,可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,甚至联想到天后的所做所为,他越来越肯定这个想法。
袁举人摆了摆手,“没什么。”
陆时秋拍拍他的肩膀,“行啦,车到同前必有路,想再多也是无异。”
说完,他起身告辞了,“我下午还要参加一场诗会。就不陪你啦。”
袁举人站起身送他。
陆时秋到达诗会的时候,多数都已经到了,只是他最熟悉那个还没来,觉得有些奇怪,“往常蔡文林不是头一个来的吗?他今儿怎么迟到了?”
有人道,“我听说他今天会带他的邻居过来。也是个童生。考了五回院试都没中。今年再不中,听说他就要子承父业,接管家中生意了。”
有人好奇,“他叫啥名啊?”
“好像是姓段。我忘了叫啥名了。”
陆时秋也不免好奇起来。考了五回都没中,那年龄应该也不小了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雅间门打开,蔡文林带着一位二十五六的男人进来,他头戴方巾,身着广袖青衫,颀长高瘦的身材,样貌端方,脸上挂着一抹浅笑,看起来颇为有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