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大人让衙役去找人。
等几个摊主来了之后,一个个全都说自己没看见。
陆时秋拧着眉,看了眼气定神闲的县令大人,再看向一脸看好戏的蓝衣男人。
他终于明白这两人是串通一气想讹他银子了。
想通之后,陆时秋也不跪了,冲县令没什么诚意地拱拱手,“县令大人,你可能不知道,我陆老三可不像这几个百姓无根无依。我跟前任县令的大哥可是好兄弟。我的烧烤方子还是对方给的。挣来的银钱,每个月都要交一半给他。不信,你可以问顾家饭馆的掌柜,他定时帮把我钱送到京城。
哦,对了,前任县令已经升到了御史中丞。我听说这是四品官,大到可以将你的所作所为禀告给皇上。你说他要知道你欺负他大哥的好兄弟,会不会把你撸下来呢?”
县令大人脸色瞪时白了。
啥?一个卖烧烤的居然跟御史中丞的大哥合伙做生意。
虽说这人未必跟那大哥好到称兄道弟,可是这人应该也不会无的放矢。他只要请人打听这人每个月是否会去顾家饭馆交钱,谎言就不攻自破。
陆时秋弹了弹身上的衣服,老神在在道,“如果你不信,就将我关进牢里等上三五个月。看看到时候,你这乌纱帽还戴不戴得上。”
县令大人脸色更沉,他向来识时务。
就比如他只会贪那些没有背景百姓的银子。不会把主意打到顾家饭馆这样有来头的铺面。
他冲那几个不肯作证的摊主,义正言辞道,“你们快点如实招来。要是不肯说实话,我可要打板子了。”
这几个摊主都傻眼了。
刚刚来的路上,那几个衙役还警告他们小心说话。这会子县令又让他们说实话。
这到底是说还是不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