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氏就会连声向他们道歉。

陆时秋走过来,“怎么东西都在外面?”

木氏解释,“他们先走了。要把门锁上。所以我们就把东西搬到门外。”

陆时秋也没说什么。那孤儿寡母只有木板车,府城路途遥远,肯定要比他们早走。

木氏又道,“刚刚县衙有下人过来传话,让你赶紧带家人离开县城。”她攥紧拳头,“怎么办啊?大哥直到现在还没来?”

陆时秋拧着眉,“可能是路上耽搁了吧?”

就在这时,有声响从巷子外传来,陆时秋小心翼翼探头往外瞧,大喜过望,“大哥,你可算来了。”

陆时春从驴车上跳下来,一头雾水,“我一个时辰前就到你们县城门口了。可北城门封上了。我只能绕远路从东城门过来。对了,我刚刚进城,发现街上全乱套了。许多人就跟疯了似的。咋回事?”

当然他没告诉三弟,刚刚还有人要抢他的驴车。要不是有衙役阻止,他这驴车未必能保住。

当街就敢抢东西,你就说得发生多大的事吧。

陆时秋催促他赶紧搬行礼上车,“待会路上说。咱们先回家。”

看样子真是发生大事了,陆时春也不废话,立刻帮忙搬东西。

驴车太小了,放不了那么多东西。

陆时春把四个木桶里的水全部倒掉,海鲜全部折在一个桶里,也不管它会不会缺氧死了。

剩下的地方全部堆放东西,只留一点点空地给木氏和三丫坐。其余人都得步行。

一行人脚步不停歇,也只在第二天下午到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