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秋拧着眉,又去了趟县衙。县衙门口正张贴告示,他认识大部分字,也凑过去看。

原来县衙又要招新衙役。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,自打去年开始,县衙就对全县百姓招衙役。说是剿匪,人手不够。

可是盐俭县的山匪不是全部被端了吗?怎么又招人呢?

陆时秋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

他绕去后门,这次守门婆子连通传都没去,果断拒绝他的探视,“主子们正在商量大事。暂时不见外客,如果你没啥大事禀告,暂时先回去吧。”

陆时秋自然是没什么大事要禀告的,可他听到婆子的话,心更慌了。

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到顾家饭馆等人。

大约过了两个时辰,顾永伯才姗姗来迟,他眉头皱得紧紧的,似是被什么难事困住。

陆时秋上前跟他打招呼,顾永伯都比平时迟钝了一些。

陆时秋左右看了看,倾了倾身子,小声问,“顾掌柜,是不是发生啥事了?”

顾永伯手里攥着茶杯,叹了口气,“没事。你别管了。”

陆时秋又问县衙为啥又要招人。

顾永伯随口解释,“我四弟让城北的百姓牵到城西。县衙人手不够,所以对外招人的。”

陆时秋挠挠头发,“为啥要让城北百姓迁到城西啊?他们能乐意?”

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。突然让人家搬迁,搁他也不乐意啊。

顾永伯摆了摆手,“没事,我四弟给百姓补偿。一亩地换两亩。免费帮他们盖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