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澜说着,又从袖中取出了一只火折子,点了一盏那挂在密室入口旁侧的小灯盏。
取在手中,便继续往下走。
俩人默默互看了一眼,终是乖巧听话地跟着下去。
别看这密道的入口表面虽小,不过横竖四尺宽,但越往里走,司徒凌便觉这密道竟渐渐地变宽了。
而且弯弯绕绕的,感觉都已经走出凤香楼的地界了。
加上四周视线昏暗,脚下道路也不算太平坦,渐渐地,司徒凌便觉着又累又困的,不禁在黑暗中郁闷地扁了扁嘴。
干脆放慢了些脚步,朝后边警戒着的项星悄眯眯地小声bb起来。
“大星大星,陪孤说说话吧,孤都要困死了……”
且不等项星回应他,司徒凌便自个儿叽叽喳喳地说开了,“大星,你说大澜这病,是不是那种间歇发病的……他一会会不会又发病啊?”
“大星大星,万一大澜他一会发病了,你可得救救孤啊……你都不知道,方才他发病的那副模样……”
“圣上!”
没等司徒凌话音落下,一声有些严厉的轻斥,便忽地从两只的前方猛地传来。
吓得司徒凌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,慌慌张张地朝着那斥声的来源望去一眼。
只见凤澜已然停下了脚步。
却并未回头,只继续道,“来说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。君子不暗语谤人,您身为一国之主,更当以身作则,为臣子,更为百姓表率。”
“……孤明白,明白……”
司徒凌顿时像个做错了事的宝宝似的,乖乖点头认错。
这一幕,看得项星一脸惊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