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灾过后往往会有瘟疫,崔檀不知死活地跑去南边,万一有个好歹,撇下年幼的重太孙,那剧情岂不又回归原著?
崔九凌颔首:“准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以?”傅谨语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。
“你急什么?”崔九凌白了她一眼,强硬地将她拉回座位上,拿帕子捆住她受伤的拇指。
傅谨语能不急么?剧情回归原著,傅谨言的儿子果真成了摄政王,她家燚哥儿岂不没好日子过了?
见她赤急白脸的模样,崔九凌只当她是在担忧崔檀,哼道:“有本王陪着他去,他能有甚事儿?”
“什么?你陪着他去?”傅谨语惊呼一声,不但没放心,反而更揪心了。
崔九凌点了下头,说道:“太子身子骨原就不好,阿檀又这般出息,他便有退位让贤的心思。皇帝此番冒险叫阿檀去南边赈灾,也是想让他趁机建功立业的意思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阿檀若是能将赈灾的事儿办得漂漂亮亮的,笼络住了人心,回头皇帝越过太子,直接将皇位传给他,朝臣们也不好反对。”
但是崔檀年纪不大,又自小在宫里养尊处优的,哪里懂什么赈灾?
所以得给他配备个能做事且信得过的自己人。
而崔九凌,就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傅谨语担忧道:“道理我都懂,但是水灾跟瘟疫往往都会同时出现,你跟着过去,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