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阿凌,可以啊你,竟然这么大手笔!”
才刚到镜湖边,傅谨语就惊呼出声。
崔九凌这家伙,竟然在镜湖边办了个小型灯会。
湖畔的空地上,中间空出一条道来,两侧则都是摊位,有卖灯笼的,猜灯谜的,卖小吃的,卖糖人的等等,甚至还有扛着糖葫芦草把子的移动摊位。
商贩由府里下人充当。
中间扮作行人的则是府里的侍卫。
崔九凌将空着的那只手背到身后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你有孕在身,没法去灯会凑热闹,本王便替你在府里办了个庙会。”
傅谨语眼眶有些湿/润。
她已经不是娇/艳/如/花的小姑娘了,只是个腿肿得跟大象腿一般的大肚婆,他却舍得花恁多心思跟银钱,动用如此多的人力,来讨自己欢心。
可见对她是真上心。
或许,她可以期待下诗词中常说的“白头偕老”?
她吸了下鼻子,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王爷费心想着臣妾,臣妾受宠若惊。”
然后从手捂子里掏出手来,拉住他的手,兴奋道:“走,咱们去尝尝这些小吃摊的小吃好不好吃。”
结果,一拉,两拉,三拉,都没拉动他。
她才要嚷嚷,就听他轻哼一声,颇有些怨念地说道:“你难道不该先去替本王猜盏兔儿灯回来?”
傅谨语:“……”
啧,竟还惦记着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