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九凌不屑的冷哼一声:“本王可没那么闲,横竖无论户部衙门还是靖王府,冰盆都尽够使,何苦大热天的跑那么远?还不够折腾的!”
当然,皇帝的冰盆也不可能不够使。
但是当皇帝的一年到头都被困在紫禁城里,难得有个可以出门溜达的机会,怎可能会放弃?
所以每年入伏前一两日,圣驾都会前往承德避暑山庄避暑,待出伏之后再回京。
跟秋狩一样,他已好几年未去过了。
母妃也是一样,曹太后每年都邀请她同往,每年都被她给拒了。
因不知傅谨语问这个的用意,他抬眼看向她,正要开口询问。
就见她猛地一下扎到自己怀里,嘤嘤嘤道:“王爷对我真是太好了,知道我不耐暑气,宁可承受伴驾之苦,也要带我去承德避暑……”
虽然他的确是因为她的缘故才决定去承德避暑的,但“伴驾之苦”是甚意思?
皇帝侄儿能让自己吃苦?敢让自己吃苦?
不过她说自己吃苦那自己就吃苦呗,他傻了才会辩解呢。
不过……
他无语道:“你是本王的未婚妻,想抱本王天经地义,但是好歹等到风清苑再说吧?外头这样热,就不怕中了暑气?”
傅谨语咬/唇,艰难的抵抗着电流在四肢百骸游走的麻/痒之感。
闻言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儿。
她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?
但是谁让她前儿刚领取了一回系统签到奖励呢。
顶着70的精神力,陪靖王太妃打了一下午麻将,还得不动声/色的放水,简直是劳心劳力。
不赶紧“充电”,她只怕没走到风清苑就得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