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开眼神,哼道:“躲了这么久,总算敢见本王了?”
还当她是个厚脸皮的,谁知才替自己做了一回那样的事儿,就羞的连靖王府的大门都不敢踏入了。
竟是个银样镴木仓头。
傅谨语不免想到当日的种种,立时脸上一红,嘴硬道:“谁要躲着你了?我只是不耐暑热,大热天的不乐意往外跑罢了。”
“往年也不见你这般怕热过。”崔九凌轻哼一声。
去岁这个时候,她隔三差五就跑来靖王府一回,比谁都精神抖擞。
傅谨语斜眼瞪他:“跟王爷一样,我现得的毛病,成不成?”
“成。”崔九凌嘴角勾唇一笑,因吃酒而泛粉的脸蛋,此刻更是艳/若/桃/李。
看的傅谨语忍不住啧了一声,男人要是好看起来,真真是要人命。
这会子他若是提甚不合理要求的话,她用脚趾头估算了下,觉得自己九成九拒绝不了。
颜狗,就是这么耿直。
不过许是崔九凌怕逼/迫太过,导致自己惧怕他,故而并未胡来。
反而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出了恶月,三书六礼的事儿要操办起来了。”
古人称呼五月为“恶月”,恶月忌谈婚论嫁。
傅谨语“嗯”了一声。
想了想,她又补了一句:“宁王府那边,也议定了六月送聘礼。”
傅谨行跟傅谨言的婚事,都已请期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