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/槽,他是什么时候来的?
要是来的早的话,岂不将她亲口承认曾爱慕过崔瑛的话给听到了耳朵里?
药丸!
崔九凌看也不看傅谨言,冷冷道:“退下。”
“臣女告退。”傅谨言幸灾乐祸的撇了傅谨语一眼,立时福身告退。
傅谨语立时小碎步跑到崔九凌跟前,抱住他的胳膊,急急道:“王爷,你听我狡辩,不,解释。”
崔九凌垂眼,看向自己的胳膊,冷冷道: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。”傅谨语两手抱的更紧了些。
崔九凌深吸了口气,忍住了将她丢出去的冲动,冷冷道:“好,你解释。”
傅谨语斟酌了下语句,讪笑道:“以前年纪小,出身又低微,没甚见识,见到崔瑛这样长相跟能力都尚可的宗亲子弟,难免有些想头……”
话到这里,她语气一转,得意道:“但见了王爷这等天上有、地上无的人儿,我才知道甚叫动心,立时便将崔瑛那等长相平平、身子又不干净的渣渣抛在脑后了,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眼珠子疼。”
这就叫说话的艺术,看吧,同样一件事儿,换个说法,顿时意思不一样了。
但崔九凌却不买账:“你果然很会狡辩。”
“天地良心,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。”
傅谨语立时叫屈,委屈巴巴的说道:“人家对王爷还不够掏/心/掏/肺么?蒙脱石散一给就是数包;价值连城的退烧药也给你吃了两丸;西洋新式记账法跟竖式计算也毫不犹豫的教给了你;还有我的压箱底嫁妆——酒精配方,也提前给到了你手里……更别提还有甚西洋匕/首、铅笔、太阳能应急灯以及酒精计等等世所罕见且仅有一样的物什,我也一概先紧着你。”
啰啰嗦嗦了一大堆后,她扁嘴道:“就这你还怀疑我对你的用心的话,那我可就真比窦娥还冤了。”
崔九凌:“……”
看吧,她果然很会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