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慕崔瑛的是原主,但这锅她不背也得背,谁让她穿过来的时机不对呢?
略一停顿后,她又鄙夷道:“本以为崔瑛是个好的,谁知他又是通房又是小妾的,脏的发指,谁知有没有甚花/柳/病之类的?姐姐稀罕,我可不稀罕,毕竟小命要紧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傅谨言立时反驳。
一脸笃定道:“逢春是常护卫的妹妹,许姨娘是宁王妃娘家许家的女儿,两人都是清/白人家出身,再干净不过的。”
傅谨语扯了扯嘴角。
这可不是她信口胡扯,而是有根有据的。
许熏儿出身清/白人家没错,但她可清/白不到哪里去,人家可是有奸/夫的。
奸/夫蓝玉河也是大家公子出身,早早就有了屋里人,还不止一个。
其中有个屋里人还曾是他父亲的侍妾,他父亲玩/腻后赏给了他。
而他父亲是个时常流连勾/栏的老不修。
一环扣一环的,崔瑛能干净到哪里去?
不过这些显然是不能说的,否则就没热闹看了。
傅谨语勾了勾嘴角,笑嘻嘻道:“姐姐说干净那便干净吧,横竖脏不到我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语气,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。
傅谨言嘴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片刻后,她突然将身子一扭,福身道:“臣女给王爷请安。”
傅谨语猛的扭头看过去。
她们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一身月白锦袍的崔九凌站在那里,面沉如水。
她顿时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