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瘫在烧的热乎乎的炕床/上看话本子不更好么?
然而下一瞬, 她就叛变了。
绚丽的烟花自甲板上冲天而起, 在月明星稀的半空中绽开。
一束接着一束。
甚至几束, 十几束同时在夜空中绽放。
时而如云霞般, 将天空染成绯红。
时而火树银花般,让天空金灿灿一片。
恢弘而又绚烂。
惹的四周的画舫上不断有惊呼跟尖/叫声响起。
烟花一直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, 才停歇。
还好窗边摆了张罗汉床,坐着就能欣赏到烟花的全貌,不然一个小时站起来, 傅谨语估计早腰酸背疼腿抽筋了。
她心满意足的抬手勾住崔九凌的脖颈,慢无数拍的回答了他先前的提问:“开心。”
想了想, 又补充了一句:“非常开心。”
且不光用言语表达, 还凑到他的唇上嘬了一口。
崔九凌嘴角立时扬了起来。
自打那日自个将她压在假山上亲/吻, 暴露了自个的心迹后, 她就动辄一副等亲的模样, 再未主动亲过自个。
今儿竟然破天荒的主动起来。
可见自个叫人准备的这场烟花雨, 她是真的欢喜。
既然佳人诚挚相邀, 他怎能叫佳人失望?
于是崔九凌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俯首吻/住了她的樱/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