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这些人素日对傅家并不上心,连傅老夫人寿辰都没一个人上门道贺。
如今见傅谨言跟崔瑛定亲,自个跟崔九凌的事儿也传的沸沸扬扬的,且马上又要被范首辅家认作干女儿。
见傅家突然从名不见经传,甚至还被官员圈子排挤,名声不甚好的小门小户,突然变的炙手可热起来,这些人便凑了上来。
可以,不愧是姓傅的,这势利眼的嘴脸,还真是如出一辙。
傅谨语随便敷衍几句,便借口有事,忙不迭溜之大吉。
再待下去,她可不敢保证自个能忍住不怼人。
次日正月初二,是大齐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。
裴氏还在坐双月子,且书哥儿年纪又小,离不得她。
故而去裴家做客的事儿,便落到了傅谨行、傅谨言跟傅谨语三个小辈身上。
傅谨言腿脚基本痊愈,已经行动无碍了,但她不愿意给裴氏娘家这个脸面,果断选择装病。
于是只剩傅谨行跟傅谨语兄妹两人前往。
去往裴宅的路上,傅谨行怕傅谨语生气,打马快走几步,来到傅谨语的车窗前。
同她小声赔礼道:“二妹,你别怪大妹,她才刚定亲,正是躲羞的时候,不出门做客旁人也会谅解的。”
傅谨言来不来,裴雁秋才不在意呢,也不会将她放在心上。
不过傅谨语嘴里却不是这么说的,只笑道:“我自然知道姐姐是在躲羞,所以也没强拉她一块儿来。”
傅谨行这才轻舒了口气。
又兴奋道:“听闻表哥去过无数西洋跟南洋国家,我对洋人的地界好奇的很,回头我可得叫他好好给我说说。”
傅谨语隔着车帘,笑道:“表哥最爱炫耀他的航行史了,你想知道什么,只管问他就是了,他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