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要命!
不过她也只是纠结了片刻, 便甩开腮帮子, 大快朵颐起烤鹿肉来。
天大地大,美食最大。
横竖裴氏吃不得, 这满满一盘烤鹿肉都是自个的。
靖王府的厨子烧烤手艺了得,鹿肉被烤的外皮酥脆内里娇/嫩,咸香可口, 且还放了自个提议的辣椒油跟辣椒面。
吃的她满嘴流油,心满意足。
直到她吃的撑饱, 瘫在太师椅靠背上抚肚子, 谷雨才弱弱的说了一句话。
“王爷还叫随从传话, 让姑娘少吃点, 别撑着了。”
她方才要禀报来着, 但见姑娘吃的不亦乐乎, 便没扫兴, 谁知姑娘果然吃撑了。
傅谨语:“……”
莫名有些心虚怎么办?
于是她忙站起身来,开始在屋子里遛弯消食。
只要她消食消得快,就可以假装没有发生吃撑这回事儿。
嗯, 就是这样。
转眼来到十一月二十二。
昨夜一/夜北风紧,天亮后虽风平浪静了,但鹅毛大雪却开始纷纷扬扬的落下来。
没多久,屋瓦、树梢跟地面上就铺了厚厚一层,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白色。
傅谨语正窝在烧的热乎的炕床/上安睡呢,突然白露掀帘冲进来,惊慌道:“姑娘,太太羊水破了。”
“什么?”傅谨语一骨碌爬起来,忙吩咐白露:“快,替我更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