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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倒罢了,傅谨言气的再次将炕床掀翻。

咬牙切齿的骂道:“贱/人,竟然有这样的好运道!”

傅谨语听霜降说冬凌苑的彩屏又不甚摔烂了一张炕桌,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个冷笑来。

傅谨言怎么想的她大半能猜到,不过是抱怨老天不公,让自个走了狗屎运。

某些意义上,她说的也没错。

这原本是她的机缘,却被自个给抢了过来。

但这能怪谁?

若不是她对裴氏下手,自个还真懒得去抢这机缘。

自个对拿捏崔九凌跟讨好靖王太妃还是很有信心的,压根就不需要甚干爹干娘来替自个撑腰。

但谁让傅谨言对裴氏这个孕妇动手了呢?

对于抢走她的机缘这事儿,傅谨语是半点都不亏心。
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……

我就釜底抽薪!

距离裴氏的预产期还有七日时,裴雁秋送了催生礼来。

送催生礼是大齐的习俗,母家在女儿即将临盆时,送礼到其夫婿家。

表面上有催促胎儿早些降生的意思,实则是在祈福产妇平安分娩。

用裴氏的话说,裴雁秋向来手松,故而送来的催生礼也比旁的达官贵人家送的更体面。

别家是银盆盛粟杆一束,上头盖上彩缎一匹,他是用金盆盛粟杆一束,上头盖着足足六匹蜀锦。

别家是彩色鸭蛋一百二十枚,他是一千二百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