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语嘴角抽了抽,小声嘟囔道:“本来就是嘛。”
下一瞬,裴雁秋却突然脸上洋溢起和煦的笑容来:“也亏得这误会,宁王府才找上门来自愿给裴家当靠山。原本我还担忧在京里开洋货铺子,会被人为难跟挤兑,单靠义兄这个泉州知府的脸面未必能跟那些勋贵皇亲相抗衡,现下算是彻底放下心来了。”
傅谨语:“……”
亏她还提心吊胆的,结果这丫根本不愿深究,只挑好的出来说事儿。
也不知该说他天性乐观呢,还是该说他老谋深算?
她没好气道:“菜肴还未上桌呢,表哥怎地就先表演起‘变脸’来?”
裴雁秋立时反唇相讥:“表妹书说的这般精彩,表哥自然要回报一二。”
说完,不待傅谨语反应,他抬了抬手,吩咐裴安:“表姑娘肚子饿了,叫人上菜吧。”
说她肚子饿那她就肚子饿吧,傅谨语懒得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。
几个小二轮换上阵,很快将菜肴摆满桌子。
他们表兄妹相处向来随意,也不讲究甚“食不言”的规矩,边用膳边闲聊着。
裴雁秋说道:“清表妹怎地突然跟令尊前头那位太太的内侄儿定亲了?虽说那位那位表少爷的确才华出众。”
想了想,又直言不讳道:“我原以为贵府老太太会将令姐说给那位表少爷呢,毕竟抛开家世不提,那位表少爷的个人条件,在一众世家公子里头,堪称优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