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语讪笑道:“我不确定太妃娘娘自个醒来的,还是我那西洋丸药的功劳,正好靖王爷病重不治时,我恰好在靖王府陪太妃娘娘打麻将,便将舍了两丸那洋人嘴里的‘退烧药’出去。谁知靖王爷一丸下肚,立时就退了烧,后头虽又复烧了一次,但服下第二丸后便再也没烧过……”
裴雁秋再次扶额。
简直快被表妹蠢哭了。
半晌后,他闭眼叹了口气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
好在也不全是坏处,起码表妹借此靠上了靖王府,有靖王太妃跟靖王这两个顶级权贵当靠山,她可以在京里横着走了,等闲没人敢招惹她。
不过,既然是她自个跟洋人买的药丸,为何又推到裴家头上呢?
与其胡乱猜测,索性他将疑惑直接问了出来。
傅谨语无奈道:“我几次三番言明我手里的西洋药丸是那年去泉州探望外祖父母时,从洋人手里买来的,可旁人就是认定了是裴家给我的,我能有甚法子?”
顿了顿,她又恭维道:“说来说去,还不是怪海商裴家名头太响了,一提洋货,旁人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咱们家。”
她机智的用了个“咱们”来拉近关系。
裴雁秋斜眼瞪她,哼道:“这还成了我们裴家的不是了?”
一句裴家,顿时跟她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