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叫自个感动?
哼,他才不感动呢!
他轻哼一声:“旁的本事没有,捞钱的本事倒是一个顶十个。”
“那也是王爷乐意让我捞。”傅谨语拿肩膀撞了他的胳膊一下,顿时又被电的抖了一抖。
崔九凌站起身来,无语道:“让你装俏不穿棉,这会子知道冷了吧?”
说完,率先抬脚往回走。
傅谨语也没辩解,立时跟着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进了崔九凌的院子。
崔九凌扭头看了她一眼,哼道:“本王坐累了,要去卧房躺一躺,你跟来作甚?”
傅谨语一本正经道:“来拿银票啊,莫非王爷想赖账?”
心想,去卧房才好呢,正好方便她揩油。
先前她还担忧他在镜湖边坐着,四周空旷,仆人们又来来去去的,自个怕是不好充电。
谁知他竟然误会自个害冷,自个送羊入虎口。
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。
崔九凌“嗤”了一声,不过并未再赶人,信步迈进了东次间。
他往罗汉床的靠背上一歪,吩咐跟进来伺候的许青竹道:“去找韩蘅拿一千两银票来。”
许青竹应声而去。
一刻钟后返回,将银票呈给崔九凌。
崔九凌没接,朝坐在太师椅上的傅谨语抬了抬手,说道:“给傅二姑娘,这是本王欠她的。”
许青竹将银票转呈给傅谨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