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她是如何在自个跟前搔/首/弄/姿的,她莫非都忘了不成?
正想出言讽刺几句,谁知她提起裙角,颠儿颠儿的跑走了……
话到嘴边,却又只好吞回去,憋的他脸都青了。
进了偏殿内室,靖王太妃并未在这里,只秋钰芩跟许青竹在床/榻旁守着。
见傅谨语进来,秋钰芩立时站起身来,轻声道:“语妹妹,你睡醒了?”
傅谨语点点头,低声问道:“太妃娘娘呢?”
秋钰芩回道:“姑母守在这里大半日了,我怕她支撑不住,劝她歇息去了,才刚走半个时辰。”
“哦,她昨夜必定没睡好,是该去歇歇。”傅谨语深以为然。
“哎呀,不光姑母,我也没歇息好,你来了正好,我也得去躺一躺,眼皮子直打架呢。”秋钰芩随便找了个借口,识趣的溜之大吉。
还顺带将许青竹也捎上了。
傅谨语:“……”
你们未免也太识趣了吧?
她一脸无语的坐到床/榻旁的太师椅上,抬眼朝崔九凌看去。
烧退了,他喝了水,又用过两次白粥,还服了太医开的清热益气的汤药,这会子脸色不像发烧时那般赤红,也不似刚退烧后那般惨白。
白/皙中透着粉色,已基本与素日无甚太大差别。
这恢复速度,体格还是十分强悍的嘛。
就是嘴唇还略有些干燥,不似往日那般水/润。
啧,亲起来口感肯定不太好。
呸呸呸,她在想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