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多高傲骄矜的一个人儿呀,这会子却只能安静的躺在这里,等待死神的降临,真真是可怜而又可叹。
秋钰芩立时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傅谨语才不心疼呢,她淡定的抬手搭上他的额头,然后就被烫的立时一哆嗦。
好家伙,烧成这样,肯定超过四十度了!
她借着荷包遮挡,从系统仓库里取了一片布洛芬片出来,递给崔九凌的贴身内侍许青竹,吩咐道:“把药片敲碎,用温水化开。”
许青竹应声退下去,很快捧着个青瓷小碗走进来,小心翼翼的递给傅谨语。
傅谨语接过,单手端住青瓷小碗,另外只手去捏崔九凌的腮帮子。
然后……
根本捏不动。
崔沉嘴角抽了抽,上前道:“末将来吧。”
傅谨语侧了侧身/子,给崔沉让道。
崔沉右手搭上崔九凌的两颊,略微一摸/索后,五指一用力。
崔九凌的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。
傅谨语连忙拿汤匙舀了一勺药水,送进他嘴里。
也不知崔沉是怎么弄的,喂进去的药水竟然直接落进了肚里,半点都没吐出来。
如此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儿。
小半碗药水很快就喂了进去。
她又叫许青竹冲了碗淡盐水,给崔九凌喂进去,补充因出汗而流失的盐分。
然后这才舒了口气。
古人不似现代人自小就跟药物为伍,体/内有了抗药性,现代药品的作用在他们身上效果要更显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