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婧郡主不以为意的哼笑一声。
横竖她已经拦过了,和姝郡主那里也算有了交待。
她们跑掉了也好,免得真闹出尿裤子的丑事儿来,祖母又要念叨自个。
傅谨语却是失望的叹了口气。
没看到傅谨言当众拉裤子的场面,真真是可惜。
莫非这唐雅儿是傅谨言的福星不成?
原著中就是她抢喝了傅谨言的茶,替她挡了这一灾。
这会子又是她尿急,不顾淑女体统,一通嚷嚷,助傅谨言解了困境。
可惜傅谨言却没拿当她回事儿,原著里头她当众拉裤子坏了名声后,傅谨言生怕被宁王妃看低,立时跟她划清了界限。
后头傅谨言嫁入宁王府当世子妃,掌了宁王府的中馈后,也没想着替嫁不出的唐雅儿说门好亲事。
得知她悬梁自尽后,也不过叹息几声,打发人送去二十两银子的丧仪罢了。
凉薄至此,真真叫人寒心。
可惜自个没有这样的福星,不然一定视之为至交,对其掏心掏肺。
足足三刻钟后,傅谨言跟唐雅儿才返回花厅。
唐雅儿还穿着先前的衣裳,傅谨言却是换过了一身。
她并未归座,而是来到傅谨语面前,拉起傅谨语,去跟和婧郡主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