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不该跟她好好说话。
合该将她押到刑房,十八般酷刑都给上一遍,看她还敢不敢漫天胡扯。
他冷声道:“装疯卖傻无用,识相点,赶紧交待,否则等进了靖王府的地牢再交待,可就晚了。”
傅谨语拿帕子抹眼,“嘤嘤嘤”起来:“王爷让人家交待,人家交待了,您又不信!”
交待是不可能交待的,不交待兴许还能混过去,交待了就等着被架到火上烤吧。
毕竟签到系统这等天方夜谭的物什,说给古人听,古人会信?多半会当她是精怪作祟。
斜一眼崔九凌,她又拿帕子捂住脸,羞涩道:“您想把人家关小黑屋直说便是,何苦找这么蹩脚的借口?人家对王爷一片痴心,王爷想怎么折腾人家,人家都不会反抗的啦~”
崔九凌:“……”
这话他实在问不下去了。
就没见过这般……这般毫无廉耻之心的女子。
不过她还有闲情逸致歪扯这些有的没的,想来这其中并无太大蹊跷。
兴许真是崔十九看漏了。
想到昨儿崔十九报上来的消息,他不禁嘴角抽了抽。
说傅谨语与自个分开后,一路往仪门方向行去。
路过甬道旁一处冬青树丛时,突然拐了进去,并开始解腰间的汗巾子。
像是内急要小解的模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