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傅二姑娘这样美貌又好性儿的女孩儿都被他拒之门外,那以后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。

她连忙替王爷挽尊:“甚反省不反省的,您一个姑娘家,能有甚大不了的错处?王爷不过一时气恼,这么长时间过去,只怕早不记得这茬了。”

傅谨语勾了勾嘴角,不记得这茬是不可能的。

毕竟自个对他又搂又抱又亲的,把他的清白(?)都毁了,除非他突然失忆,否则怎可能轻易揭过?

说话间,正院到了。

西次间内,靖王太妃正跟娘家侄女秋钰芩一块儿用早膳呢,见傅谨语进来,她笑着打趣了一句:“哟,傅二姑娘来了?可真是稀客。”

“给太妃娘娘请安,太妃娘娘福寿安/康。”傅谨语蹲身行礼。

站起身来后,斜了秋钰芩一眼,笑道:“臣女不过月余没来,太妃娘娘就如此疏离,可见有了秋姑娘这个新人,就厌烦了臣女这个旧人。”

秋钰芩放下手里汤匙,站起身来朝傅谨语福了一福身,笑道:“若论新旧,我这个内侄女才算是旧人吧?我才住进来一日,就听姑母念叨傅二姑娘念叨几十次了,这才真真是‘只见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。’呢。”

傅谨语连忙福身回礼,笑道:“常听人说秋五姑娘不光画画得好,人又极会说话,在南边时,世家贵女们争相结交你,为此还上演过全武行……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秋钰芩拿帕子掩唇,作羞涩状,笑道:“小姐妹们调皮,叫傅二姑娘见笑了。”

两人商业互吹一番。

然后秋钰芩归座,继续陪靖王太妃用早膳。

傅谨语想着今儿必是要见崔九凌一面,回去才好交差,但崔九凌上完早朝又要去衙门坐班,最早也得寅时(15点)才能回府,故而她得厚着脸皮赖在这里大半日才行。